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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昊均颔首:“夫人。” 随后便无视她,同谢无镜说话。 “我闭关一甲子,没想到这段时间,你竟遭人暗算,落入凡界。是我没照顾好你,愧对仙族嘱托。” 昊均惭愧叹息。 谢无镜:“道长不必愧疚。世事无常,人心难测。害我之人,至今未知,我亦不想追查。左不过是我身边的人,我愿再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 织愉愣住,第一次知晓,原来谢无镜落入凡界,是被陷害。 谢无镜和昊均说的话,也开始让她有点听不懂了。 昊均:“你这般仁慈,不知他们是否感恩。” 谢无镜:“不感恩也无妨,饶命的机会,只有一次。” 昊均再叹:“你长大了,心性比从前狠厉许多。” 谢无镜:“或许是年幼时还抱有些幻想,才让道长如此认为。” 昊均:“什么幻想?” 谢无镜:“不切实际的笑话,不值一提。” 昊均:“你且放心,就算你无意追查,我也会警告那些一向颇有野心的孩子。我年纪大了,不愿看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们相残。” 谢无镜:“有劳道长。” 昊均:“好了,不谈这些伤感之事。聊聊你夫人。” 又被提到,织愉正因他们的对话云里雾里,愣了愣,几乎脱口而出:还是不要聊我,接着聊你们的伤感之事吧。 不过昊均不是打算跟她聊,是跟谢无镜聊:“听闻你这几日颇为荒唐。” 织愉不悦。 坏老头是来问罪的。 谢无镜:“何为荒唐?” 这话问得昊均堵了下,安静须臾,“平日还是要以正事为先。” 谢无镜语气不咸不淡,“我幼时随道长四处除魔灭邪。做修士所不能做之事,去修士所不能去之地,战修士所不能战之敌。春秋寒暑,从无停歇。” “亡族留下遗命,要我护佑苍生。道长自幼教我,要我匡扶正道。道长闭关一甲子,不在的这六十年,我亦是除了落入凡界十八年,从未懈怠。” “我身为仙尊,当担此责。可我的夫人,不应如此。” 昊均手中掐着养生的诀,没有说话。 织愉心疼地偷偷握住谢无镜袖下的手。 良久,昊均叹息:“我老了,或许是有点糊涂了。但慈琅,你要知道你是仙尊,仙族全族的命系于你一身。你身负天命,很多事,是必须取舍的,哪怕不应当。” 放什么狗屁,不就是要谢无镜继续忍着受委屈,让她也跟着受委屈嘛。 织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 从前她不是这么粗俗的人。 在市井中挣命的两年,让她学会了这些。 谢无镜缓声道:“道长将入天人五衰之境,仍为慈琅忧心,慈琅不胜感激。请道长好好休养。” 昊均闭了闭眼,沉着脸点头。 织愉听出这话翻译过来,就是:老头你自己都快死了,还来管我?管好你自己吧! 这让她想起在凡界时。 有个老头领赏来追杀谢无镜,还拦在路前装长辈,要他俩行礼。 谢无镜让他滚。 老头冷哼:“黄口小儿,仗着年少如此轻狂放肆!今日我便教训教训你。来世看见长辈,记得做人要收敛!” 谢无镜轻蔑道:“老翁,今日我送你入黄泉,十八年后你便比我年少,到时见了长辈我,记得磕头叩谢。” 开打前谢无镜让她先走。 织愉没亲眼看到他们打,不知过程如何。 但看他信步追上她,就知他言出必行了。 那时的谢无镜身为凡界江湖刀客,说话比现在直白狂妄得多。 “夜深,道长该早些休息。” 谢无镜不等昊均再开口,带着织愉离开。 走出坤夷洞府,谢无镜搂住她飞回尧光仙府。 织愉抱紧他,一路都在骂昊均。 臭老头竟然想让她也吃谢无镜的苦,她又不是谢无镜那种一心大道的人!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吃喝玩乐、快活到死。要是躺着就能长生不老,那就更好啦。 臭老头说那些话简直就是在和她作对! 到尧光仙府,织愉口无遮拦:“再多管闲事,他怕是真要早死。” 一路默然的谢无镜送她回房,神色在夜中柔和,“你说得对。” 织愉噗嗤笑出声,打了个哈欠,和谢无镜分头回屋。 洗漱沐浴后,她躲进被子里,悄悄拿出那张从玉盘下摸出来的纸条。 心跳忐忑,变得很吵。 织愉打开纸条。 雪白纸条上渐渐浮现出一行字: [你想修道?] 来了! 她的剧情! 过了会儿,四个字消失,浮现出新的字: [你之想法,写于纸上,我便知晓。] 织愉有点激动,立刻拿笔,趴在床上写: [想。] “想”字消失,新字浮现: [凡人修道,难如登天。我有秘法可助你,可愿合作?] 织愉犹豫: 现在她正和谢无镜学入道呢。 她是不是该在谢无镜那儿入道无望,然后才开始黑化,走这个邪门歪道? 犹豫间,纸条:[你不信我?] 哦对,得先不信它。 织愉写:[你是谁?怎么证明你能帮我?]